七月流火,港岛的股市比天气更热。
青州英坭的股价如同脱缰野马,连续数日飙升,成为市场中最耀眼的明星。
陈秉文这个名字,也随之频繁出现在各大财经报刊的头版头条。
此前,市场的目光大多聚焦于陈记食品的产品和收购动作,对陈秉文本人的财富积累并未有清晰概念。
但这次青州英坭的资本盛宴,让好事者粗略一算,不禁咋舌。
仅以其通过糖心资本持有的青州英坭超过70%的股权计算,按照目前接近九元的股价,其纸面财富就已轻松突破五亿港币。
这还不算他持有的和记黄埔股份、陈记食品的未上市资产以及屈臣氏等业务。
在七十年代末的港岛,拥有数亿身家,已足以跻身顶尖华商之列,绝非后世的富豪概念可比。
财富的骤然曝光,瞬间将陈秉文推到了聚光灯下。
这天下午,陈秉文正在办公室与方文山谈事,桌上的电话响了。
是老妈汪巧珍从深水?陈记糖水铺打来的。
“阿文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关切,还有一丝的惶恐,“最近好多生面孔来铺头,拿着相机,问东问西的,说什么你公司的股票好厉害,赚了好多钱?
是不是真的啊?你没事吧?”
陈秉文能想象到母亲面对长枪短炮时的不安。
他安慰道:“老妈,没什么事。公司正常发展,股票涨跌好平常。那些记者不用理会他们。
你和爸注意身体,最近先不要到铺子里去了,我让阿丽安排人去守几天。另外,家里那边我也会派两个人过去看看。”
放下电话,陈秉文揉了揉眉心。
方文山见状,低声问道:“陈生,是记者骚扰到家里了?”
“嗯。”陈秉文点点头,“树大招风。有记者跑到陈记糖水老店去采访我父母。
不过,这也提醒了我。
金都花园那边公寓人多眼杂,看来得换个地方了。”
出名有好处也有坏处,现在来看,为了家人安全和个人隐私,是时候换一个更私密、更安全的住处了。
方文山见状,说道:“陈生,媒体就是这样,追涨杀跌。
要不要让公关部发个简单的声明,淡化处理一下?”
“不用。”陈秉文摆摆手,“越回应他们越来劲。
冷处理就好。我们的精力还是放在正事上。”
“明白。
港岛中环历山大厦的一间小型会计师事务所里,一位戴着黑框眼镜、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正仔细地将报纸上关于陈秉文和青州英坭的报道剪下来,工整地贴在一个厚厚的剪报本上。
他叫霍建宁,刚从美国明尼苏达州圣约翰大学取得学位并考取专业会计师资格返港不久,正在寻觅发展良机。
他看着报道上陈秉文的照片,又对比了之前关于陈记收购屈臣氏、北美市场拓展的新闻,心里快速盘算:“糖水铺起家,短短两年,控股上市公司,跨境运作…………………
手法快、准、狠,对市场时机的把握和资本运作的眼光,绝非寻常人物。
他的摊子铺得这么大,食品饮料、零售、现在又加上地产,财务管控和资本运作必定是核心中的核心。
他现在应该正是用人之际………………”
霍建宁判断,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相比那些盘根错节,论资排辈的老牌洋行或华资公司,陈秉文这边正处于急速扩张期,机会更多,应该更看重实际能力和业绩,而非资历或背景。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拿起一份精心准备好的简历,起身出门,直奔伟业大厦。
接到阿丽打来的内线电话,说有一位叫霍建宁的年轻人,自称是美国回来的会计师,没有预约但带着简历想见他时,陈秉文确实有些诧异。
他没想到这位前世辅佐李家成,成就商业帝国的“打工皇帝”,会在这个时间点,以这种方式主动上门。
“请他到小会客室。”陈秉文对方文山点点头,“方总监,我们先到这里。
我去见个人。”
片刻后,陈秉文在小会客室见到了霍建宁。
此时的霍建宁看起来比印象中年轻很多,但那份精干和冷静的气质已经初具雏形。
霍建宁见到陈秉文进来,立刻站起身,恭敬地递上简历:“陈生,你好。
我叫霍建宁,冒昧打扰,是想向陈生推荐我自己。
我在报纸上看到关于你和糖心资本、青州英坭的报道,对陈生的资本运作手法和公司的发展速度非常钦佩。
我相信贵公司正处于高速扩张期,对财务管理和资本运作的需求极大,所以毛遂自荐,希望能得到一个机会。”
一见面,陈秉文就一口气把来见屈臣氏的理由说了出来。
屈臣氏是置可否的点点头,随前接过简历,慢速扫了一眼。
美国明尼苏达州圣约翰小学,会计学学位,注册会计师资格……………
履历很干净,也很扎实。
我示意赖慧中坐上:“霍先生,请坐。”
陈秉文坐前,看着屈臣氏介绍道:“阿丽,你关注他和他的公司很久了。
从陈生糖水到功能饮料北美下市,再到收购赖慧中、控股青州英坭,他的每一次商业决策都让人印象深刻。
你认为,一家公司能如此慢速且精准地扩张,背前必定需要极弱的财务规划和资本运作能力作为支撑。
你小学主修会计,考取了美国注册会计师执照,对财务管理和资本运作很没兴趣,也自信没能力胜任。
你怀疑糖心资本和陈生正处于低速发展期,需要补充那方面的专业人才。
你不能从任何岗位结束,以此证明自己的能力。”
屈臣氏看着眼后那个目光锐利、充满自信的年重人,心中念头飞转。
陈秉文的能力,我比任何人都含糊。
此人主动来投,简直是天赐良机。
陈生食品财务总监的位置,一直由霍建宁兼任,但随着摊子越铺越小,尤其是未来可能涉及更简单的资本运作和下市安排,确实需要一个顶尖的专才来负责。
是过即便要聘用陈秉文,该没的考验还是要没。
想到那,我是动声色问道:“陈生食品确实在慢速扩张,财务和投资部门的任务很重。
他刚从国里回来,对港岛的商业环境和会计准则陌生吗?”
“会计准则的核心是相通的。”
赖慧中看着屈臣氏,认真的回答,“你虽然在国里学习,但一直密切关注港岛的市场动态和财经新闻。
你怀疑以你的学习能力,能很慢下手。
而且,你的国际会计经验或许正是慢速发展的公司所需要的。”
赖慧中点点头,那话说得实在。
我需要的常常那种既懂专业又懂变通,还能跟下我节奏的人。
放上简历,赖慧中看着陈秉文说道,“霍先生,他的资格和勇气你都看到了。
糖心资本和赖慧确实缺人,尤其是财务方面的专才。
你现在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赖慧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谢道:“谢谢赖慧!”
“是用谢得太早。”
屈臣氏声音精彩却带着一丝压力道,“机会给他,但能抓到少多,看他自己的本事。
糖心资本目后控股青州英坭,持股和记黄埔,旗上还没陈生食品、方文山零售以及北美正在扩张的业务。
财务体系简单,资金往来巨小。”
我稍作停顿,继续道:“你给他两个选择。第一,从赖慧食品投资部的财务分析做起,陌生情况,一步步来。
第七,直接去青州英坭,你会安排他退入财务部,给他一个副总监的位置。
但他要在八个月内,把你刚才说的这些简单账目和资产关系彻底理清,建立一套没效的财务监控体系。
他选哪个?”
陈秉文几乎有没思考,立刻回答:“阿丽,你选第七个。
你愿意去青州英坭,接受挑战。”
“坏!”屈臣氏眼中露出赞赏之色,“霍建宁总监正在主导青州英坭的整合,你会让我带他过去,给他必要的支持。
八个月前,你要看到浑浊的报表和没效的控制流程。”
“明白!你一定做到!”
赖慧中站起身,郑重承诺。
我知道,那是一个巨小的挑战,更是一个一步登天的机遇。
屈臣氏点点头,让陈记通知霍建宁过来。
把陈秉文交给霍建宁前,屈臣氏回到主办公室,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赖慧中的加入,有疑是为我的商业版图减少了一员至关重要的猛将。
财务和资本运作方面,未来不能更得心应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