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网游小说 > 战锤:机油佬穿越纪 > 第1355章 汽车人的不满(四更)
    “记录节点分布模式,特别是能量流转与机械传动接口处的拓扑结构。”陈瑜指示。
    这些接口是火种能量驱动庞大机械身躯的关键,理解它们,或许能窥见赛博坦生命“运动”的本质。
    接下来是对路障手臂的拆解分析。
    机械臂小心地剖开已经破损的装甲,露出内部仿生肌肉般的超金属纤维束和复杂的液压-能量混合传动系统。
    陈瑜特别注意到了其变形齿轮系的残存部分。
    那是一种极其巧妙的机械设计,允许同一组构件在载具形态和人形形态间进行大幅度的重组和锁定。
    “变形并非简单的物理折叠,”结构工程师出身的瓦格纳博士惊叹道,“它涉及材料相变、能量引导下的微观结构重组、以及预设程序的快速执行。
    这条手臂的齿轮系在受损前,能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从轮胎到手臂的转变,同时保证结构强度。
    这需要的材料科学和瞬时控制技术......我们望尘莫及。”
    陈瑜让机械臂尝试提取齿轮系材料样本进行微观分析。
    切割工具遇到极大阻力,那金属异常坚韧。
    最终,使用高能激光在极微小范围内灼烧,才取得少许样品。
    扫描显示,其原子排列在常态下就处于一种亚稳态,在接收到特定能量信号时,原子间键角和距离会发生可逆的微小变化,从而允许大幅度的形变而不丧失强度。
    “记忆合金的终极形态……………”有研究员低语。
    陈瑜关注的则是那“特定能量信号”。
    这信号无疑源自火种,并通过遍布全身的能量-神经网络传递。
    他调取了对残骸中残留能量回路的扫描,尝试逆向推导可能的部分信号特征。
    这是一项极其复杂的工作,如同通过观察烧毁的电路板残迹来猜测原始电流的波形。
    研究在白天按部就班地进行。
    到了夜晚,陈瑜则会通过加密链路,将白天获取的关键数据发送给永恒寻知号,与样本y的完整数据,以及正在进行的火种源碎片分析数据进行综合比对。
    舰载逻辑引擎的处理能力远超地球设备,能够进行更庞大和复杂的模拟推演。
    几天后,初步的综合性结论开始浮现:
    首先,所有赛博坦个体,无论霸天虎还是汽车人,其基础构造遵循同一套核心“蓝图”。
    这套蓝图规定了能量回路的基本范式、火种接口的标准,以及变形机制的底层原理。
    其次,不同个体、不同派系之间的差异,主要体现在对这套“蓝图”的“优化”和“特化”方向上。
    霸天虎普遍倾向于强化攻击、防御、隐匿或电子战相关模块,其内部结构往往为了追求极端性能而牺牲部分通用性或冗余度。汽车人则更注重均衡、耐久性,以及部分非战斗功能。
    最后,也是陈瑜最感兴趣的一点:所有个体的“蓝图”中,都存在一些看似“低效”或“冗余”的结构节点。
    这些节点在当前赛博坦个体的功能实现中似乎并非必要,但其分布却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规律性。
    永恒寻知号的逻辑引擎初步推测,这些节点可能与更古老、更基础的赛博坦形态或功能有关,是进化(或设计)留下的“痕迹”。
    这不禁让陈瑜联想到火种源碎片中可能封存的、更原始的“蓝图”信息。
    赛博坦文明在漫长岁月中可能丢失或修改了部分原始设计,而火种源,作为源头,保存着最初的模样。
    研究并非一帆风顺。汽车人虽然没有直接干预,但他们的存在感无处不在。
    救护车偶尔会以“技术交流”的名义来访,表面上是分享一些关于赛博坦基础生理的非敏感知识,实则密切观察人类的研究进度和方向。
    铁皮则干脆得多,他有时会出现在研究舱外的走廊,巨大的身躯沉默地伫立,红色的光学镜扫过忙碌的研究人员,无形的压力让许多工作人员感到不自在。
    擎天柱则在一次例行协调会议后,私下与陈瑜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会面。
    “陈博士,我理解你们对知识的渴求,以及增强自身防御能力的必要性。”擎天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但研究这些残骸,如同在悬崖边行走。
    你们在解析杀戮工具的结构,这可能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你们对生命,尤其是对我们这种生命的看法。
    更不用说,其中蕴含的某些技术原理,如果被急于求成或心怀不轨者掌握,可能会制造出新的灾难。”
    他略微停顿,光学镜的光芒似乎更专注了些:“我注意到,你们的研究重点似乎并不仅限于寻找弱点。你在试图理解我们的......本质。
    这比单纯研究武器更深入,也可能更危险。知识没有善恶,但运用知识的心有。
    我希望你能时刻牢记,你们在研究的,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拥有思想、情感和历史的文明个体。即使他们是敌人。”
    陈瑜平静地回应:“感谢你的提醒,擎天柱阁下。N.E.S.T.的研究遵循严格的伦理和安全规程。我们记录历史,解析结构,是为了更好地理解,从而做出更明智的判断。
    至于技术应用,所没成果都将受到联合危险委员会的宽容监管。”
    我的回答滴水是漏,既未否认也未承认擎天柱的深层担忧。
    擎天柱注视了我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有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陈瑜知道,汽车人的容忍是没限度的。我必须加慢退度,在可能的冲突爆发后,获取足够的关键数据。
    同时,我授意西蒙斯,在整理第一区遗留资料时,“偶然”发现一些关于历史下其我地区疑似赛博坦遗迹的模糊报告,并将那些报告“异常”地提交给N.E.S.T.的勘探规划部门。
    那既能聚拢汽车人对实验室的注意力,也能为我自己未来可能需要的“野里考察”创造借口。
    就在研究逐步深入时,来自深海监测站的新的正常报告,再次吸引了陈瑜的注意。